“咱们北疆残部现在拢共五个营!慕月姐姐的苍狼营是主力先锋,最是勇猛善战。拓拔大叔的虎贲营是重甲步兵,像钉子一样,守阵地最稳。”

“将军……哦,就是我大表哥宋朝尘,”

孟宁提到宋朝尘时,声音下意识地压低了些,带着敬畏,“他亲自统领的是王牙营!都是最精锐的老兵,是他的亲卫,也是最后的底牌,轻易不动用的!”

“然后就是赤鹰营,”孟宁继续道,“管哨探、传信、刺探敌情的!营主是阿木尔大哥,眼神可好了,隔老远就能发现敌人!”

“最后一个是‘磐石营’,管辎重后勤和工事的,营主是巴根大叔,力气贼大,一个人能扛两根大梁!”

孟宁的介绍简单直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情和崇拜。姜溯默默听着,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五个营,各有侧重,宋朝尘的统兵能力可见一斑。

介绍完战斗序列,孟宁又指向营地后方几顶相对安静的毡帐。

“那边是咱们的‘命根子’!”孟宁的语气带着由衷的敬重,“老巴图爷爷的医帐!”

“老巴图爷爷是咱们营地里最懂草药、最会治伤看病的医师!就是他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他那个毡帐里全是瓶瓶罐罐,味道可冲了!”

孟宁吐了吐舌头,赶紧收住话头。

正说着,就见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但眼神依旧锐利的老者,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药罐从一顶毡帐里走出来,正是老巴图。

他似乎刚给伤员换完药,浓烈的混合着血腥和草药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看到了姜溯三人,目光在姜溯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步履蹒跚地走向另一顶毡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