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依旧带着病后的沙哑,但已平稳许多,目光在宋廷渊、宋朝尘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他们身后那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陌生将领身上。
“嗯。”
宋廷渊应了一声,紧绷的神情在看到他安然无恙时微微放松。
“看花孔雀唱了出戏,就回来了。”
“花孔雀?”
姜溯微微一怔,随即了然。能当得起宋廷渊这般评价的,除了那位西域王沐慎行,不做第二人想。
看来,这场“剿匪”果然别有内情。
“这位是拓拔烈将军,虎贲营统领。”宋朝尘适时地介绍道,语气平淡。
拓拔烈那双锐利的、带着战场杀伐气的眼睛,从一进帐就牢牢地钉在了姜溯身上。
他上下打量着姜溯,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他苍白的脸。
姜溯平静地迎视着拓拔烈的审视。
这位老将脸上的疤痕触目惊心,带着北疆与萧胤血战的深刻烙印。
然而,拓拔烈看了他半晌,那粗犷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预想中的敌意,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与他凶悍外表极不相称的、甚至带着点……朴实的笑?
“嘿!”拓拔烈声音洪亮,带着北地特有的爽朗。
“这小娃娃!长得是真俊!比画上的还好看!”
姜溯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