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对萧胤有了交代。
——看,我出兵了,还缴获了“战利品”。
又对北疆留了余地。
——我没动你们根本,抢这点东西你们也饿不死。
一箭双雕!
“住手!!”拓拔烈气得脸色发青,就要带人冲上去阻止。
“等等!”宋廷渊猛地抬手制止了他。
他眼神冰冷地看着远处高头大马上、正摇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玉骨折扇、饶有兴致欣赏着自己部下“表演”的沐慎行,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让他们抢。”
“这点东西,就当打发叫花子了。”
他看穿了沐慎行的把戏,也暂时接受了这份诡异的“默契”。
北疆现在,确实经不起一场硬仗。
既然沐慎行愿意演戏,他乐得配合。
混乱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
沐慎行带来的骑兵,在抢够了足以“交差”的粮草后,立刻如同潮水般退去,临走前还不忘朝着北疆阵地这边,又集体表演了一波“胜利的呐喊”。
然后才簇拥着他们那只花枝招展的孔雀王,卷起漫天烟尘,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快得离谱,荒诞得如同儿戏。
北疆的战士们面面相觑,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愚弄的憋屈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