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若虽然听不太懂他们具体在说什么,但“孤女”这个词和宋廷渊指向她的手势让她明白了大概。
她看看宋廷渊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又看看姜溯,似乎在衡量。最终,她松开了姜溯的衣角,小步挪到宋廷渊身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勾住了宋廷渊垂在身侧的一根手指,算是默认了这个安排。
那动作带着点试探和依赖,让宋廷渊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甩开。
柳惊鸿见状,抚掌一笑:“妙啊!宋大人这主意不错!身份有了,名正言顺!就这么定了!”
她雷厉风行,立刻着手安排,“正好,我这边有支可靠的商队今日启程回潮州,船够大,捎上你们几个不成问题。我去安排,你们稍等片刻!”
柳惊鸿的效率极高,没多久,一艘中等大小、悬挂着普通商号旗帜的货船便稳稳停在了龟兹渡口偏僻的泊位。
船老大显然是柳惊鸿的心腹,对多出的他们没有任何多余疑问,恭敬地将他们迎上了船。
码头上,风沙依旧。柳惊鸿亲自送他们上船。
“阿溯,”柳惊鸿走到姜溯面前,艳丽的脸庞上带着不舍和叮嘱,“回去万事小心!我已经传信给钱震岳那莽夫了,让他在潮州码头候着你。”
传信给钱震岳?
姜溯心头猛地一跳。
坏了!他完全忘了这茬!
他这次来西域找柳惊鸿,是瞒着钱叔偷偷跑出来的。钱叔要是收到柳惊鸿的信,知道他在赤驼铃……那画面简直不敢想!钱叔非把潮州码头掀翻了不可!
“柳儿姐,等等!我……”姜溯脸色微变,急忙开口想要解释。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