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他胸口那枚骨符猛地炸开。
烟尘四起。
待尘埃落定,乌玄早就不见了身影,乌若瘦弱的身影躺在那里。
她倒在冰冷的血污中,小小的身体蜷缩着,脸色惨白如纸,气若游丝。
一地狼藉,两个重伤号。
第19章 相好
父母骸骨未寒时,五岁的乌若被塞进蛊虫堆。
族谱上她的名字洇着墨渍——“药瓮”,比蛊奴更轻贱的称谓。
长老们说她是最劣等的棋子。
她缩在豢养毒蟾的瓦房,看窗缝漏进的月光割痛结痂的手腕。那些伤是试蛊的馈赠:七岁被铁线蛊勒断肋骨,十岁让食肉蛭啃穿脚踝……
她明白族谱的秘语——他们的血脉,生来就是要吃人的。
肉白骨的药粉诞生于第十二次濒死。嫡支少爷的蝎蛊掀飞她三片指甲,她把药粉洒到白骨森森的指根上,可让白骨生肉。
…………
她那如同蝶翼般的长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然后,她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淡紫色的大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滔天恨意、狡黠算计,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疲惫。她的目光有些涣散,缓缓聚焦,最终落在了近在咫尺、脸色同样苍白的姜溯脸上。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姜溯脸颊上那道已经愈合、只留下淡淡红痕的伤口上。
好…看…
宋廷渊早就醒过来了,坐在一旁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