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姜溯,这个女孩比蛊虫更危险。

只见那哑女走到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她依旧看着宋廷渊,然后,缓缓抬起一只沾满污迹的小手,指向他颈间那不断震动的乌金护颈。

然后,她沾着污迹的手指在虚空中快速翻飞,划出一个个无声却精准的手势。动作并不华丽,甚至带着一种孩童般的直接和笨拙,但每一个手势都清晰无比。

宋廷渊的眼睛蓦地亮了起来。

他懂手语。

在北疆王庭,为了与一位因战伤失语的老斥候沟通,他曾专门学过。

此刻,那无声的语言,如同惊雷般在他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你会死!】

【我能帮你】

宋廷渊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带着浓烈甜腥腐蚀气味的空气灼烧着他的喉咙,但他强迫自己集中最后的意志力。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被剧痛和护颈的压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嗬嗬的嘶气声。

他抬起那只空着的手。

手指因为剧烈的痛苦和乌金护颈的震动而颤抖着,但他竭力模仿着记忆中的手势,同样在虚空中划动,动作笨拙而急切:

【怎…么…帮?】

乌若瞧了一眼他身后的姜溯,勾了勾唇。

【让你相好帮我当鱼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