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慵懒的、略带讥诮的笑容,仿佛只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呵,既然阁下如此盛情,那便叨扰了。”

她挽紧了姜溯的手臂,指甲微微用力,传递着警示。

姜溯面具后的眼神一片冰寒。他清晰地看到宋廷渊在剧痛中投来的、带着惊愕和一丝焦急的目光。

他也看到了那扇缓缓打开的、里面透出更加浓郁血腥气和诡异绿光的石门。

没有退路了。

门内,并非静室,而是一条向下延伸、墙壁上布满粘稠污垢和抓痕的狭窄甬道。

甬道深处,隐隐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嘶鸣、啃噬以及……绝望的哭嚎和濒死的惨叫。

“三位,请。”黑袍人做了个手势,笑容在惨绿幽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宋廷渊被粗暴地推了进去。柳惊鸿紧紧攥着姜溯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深吸一口气,也踏入了那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甬道。

姜溯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扇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光线的青铜门,面具下的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紧随而入。

沉重的青铜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发出沉闷的巨响,彻底隔绝了外界。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感,伴随着更加清晰、更加恐怖的声响,将他们彻底吞噬。

宋廷渊颈间的乌金护颈,在昏暗的甬道绿光中,那暗红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震动的“咯咯”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