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战队的人也好奇地看过来——如今虽然全球普遍说华语,但除了a国语,f语学的人真不多,能简单说几句已经算给对方面子了。
舒月没太在意,随口解释:“他说华国没人了,才带一帮老的老小的小出来比赛,还有人靠脸吃饭。”
节制思维一听就炸了毛,想冲上去理论,被他哥一把拉住。
余清淮不以为然地嗤笑:“那家伙是冲我来的。上次比赛我把他骂哭过,还专盯着他们队打,他不服气也正常——看来还是没长记性。”
舒月倒是有点好奇,余清淮跟自己在一起时从不嘴臭,最多训训基地的小队员,刚才那几句根本不算什么。
他瞥了一眼f国战队那边,低声问教练:“查到是哪个队了吗?”
教练迅速在平板上点了点:“piu战队,老牌俱乐部重组。尼克尔是原队员,今年22岁,队里最老的一个,其他都是青训提上来的,最小的18岁。s1赛季资料有限,目前只有他们国内赛的视频,实力不弱,是国家冠军。”
舒月心里有数了,转身朝身后众人轻松一笑:“有没有兴趣赛场上‘特别关照’一下他们?不如我们自己打个赌,看哪个队击杀他们最多。光一个队没意思,连带他们所有f国战队一起算上,怎么样?让他们这次全程陪跑。”
都是热血年纪,又事关国家荣誉,大家自然纷纷响应。
舒月笑得愈发灿烂,阳光落在他身上,正如他此刻意气风发的心情:“既然有赌约,就得有彩头。不赌钱,输的战队……回去给赢的战队跳支舞,怎么样?”
“这赌注也太羞耻了吧……但我喜欢!”
“这不摆明赢吗?我们没戏啊!”
说这话的人立马被队友拍了下后脑勺:“能不能有点梦想!能看星辰大佬跳舞,人生圆满了好吗!”
余清淮脸一黑。他虽然也想看舒月跳舞,但绝不想让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