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腰还酸着,这人倒好,还有心思在这儿贫。
他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别的?”
余清淮笑得眼睛弯弯,温润的嗓音裹着蜜似的撩人:“这就去给老婆大人准备午饭。”
舒月一把拉起被子蒙住头,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谁是你老婆!我是老公!”
“好好好,我是老婆,月月说什么都对。”余清淮边笑边应,语气里全是纵容。
他换好衣服,先去浴室洗漱。
临走之前还不忘替舒月挤好牙膏、摆好毛巾,整整齐齐放在洗手台边。
动作熟练得像是做了千百遍。
准备完毕,他掏出手机,对着两人的洗漱用具拍了张照。
编辑文案时嘴角一直扬着,最后贴上图发到了朋友圈和几个社交账号:
“人生最幸福的,莫过于清晨醒来,喜欢的人就在身边。”
配图除了洗漱台,还有一张是舒月睡着时他悄悄拍的——那只半合的手放松地搭在床单上,指尖微微蜷起,安静又温柔。
这条一发,底下瞬间炸了。
尤其是他战队里那帮刚结束训练正刷手机的队员,一个个哀嚎遍野,酸成柠檬。
舒月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才慢吞吞从被子里探出头。
他扶着腰坐起来,浑身酸困得像昨天跑了个马拉松。
oga的体质确实特殊,虽然没什么强烈不适,但这种绵软无力的后劲儿,也够他受的。
等他洗漱完磨蹭到餐厅,余清淮已经热好了饭菜。
舒月还有点不好意思,探头探脑地在客厅张望了一圈。
余清淮被他那副做贼似的样子逗乐了:“找什么呢?”
“我爸……没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