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那一眼含羞带怯,余清淮刚压下去的火又“噌”地冒了上来。这分明就是在邀请他。
更何况自家月月天赋异禀,良宵难得,怎么能浪费?
于是饿虎再次扑食,舒月直接被压进床里,手机“啪嗒”一声滚落在地,不知去向。
这一晚,床头灯亮到天将破晓才熄灭。
舒月顶着一对黑眼圈,浑身酸软地瘫在余清淮怀里。
清晨,宸语兰上班前顺路来老宅看一眼,却没见着舒月,便来敲门。
舒月听见动静,烦躁地把自己埋进被子。余清淮不想他被打扰——昨晚刚开荤,难免激动了些,睡得又晚,看舒月这样,今天肯定是回不了研究院了。
他套上浴袍,拉开一道门缝。
宸语兰怎么也没想到,会一大早就在自家侄子房间撞见余清淮。再看他衣衫不整,胸口还有几道明显的红痕——长了眼睛的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一阵无语:小年轻碰在一起,果然干柴烈火。
“你昨晚没回去?”她用的是肯定句。
叹了口气,宸语兰无奈道:“你们就会给我找麻烦……算了,今天让星星好好睡,不许再闹了。明天我来接他。”
余清淮在长辈面前还是乖巧的,摸了摸鼻子,挡在门缝前没让她进屋。
“知道了,姐。”
“你啊你……雪风要是知道你想当他‘舅妈’,还不知道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