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儿无女,老爷子走后更是孑然一身。
舒月不愿将庞大家业留给他那落魄不堪的父亲和一堆来路不明的私生子,不如全部赠予国家。
这样,温氏还能以另一种方式存续,他所带来的知识也能继续惠泽世界。
安排妥当后,他重新躺回黎怀身边,钻进爱人依旧温暖的怀里,枕在那只保持环抱姿势的手臂上,闭上了眼睛。
这副苍老的躯壳,他也厌倦了。
素了半辈子,想必……那个人也已经急不可耐了吧。
舒月推开工作舱的舱盖,还没看清周围环境,就被人一把拉出。
灼热而急促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想让一个精力旺盛的神明懂得节制?根本不可能。
舒月弱小又无助,只能被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摊煎饼”。
好在两人如今都已回归本体,无需饮食睡眠,体力与恢复能力都远超凡人。
在意识昏沉之际,舒月迷迷糊糊地想:我是不是该觉得自己挺厉害的……
连续一周,他都没能踏出冥王殿半步。
最终忍无可忍,舒月连打带踹,才让冥王勉强收敛起那些危险的想法。
双修功法虽在运转,但两人境界差距太大。
大补过头,舒月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爆。
他气鼓鼓地不想在地府多待,狠狠瞪了冥王一眼,当即就要前往下一个世界。
躺进工作舱前,他还不忘对着冥王呲牙,像只炸毛的小兽:“狗东西!这次我也不带记忆!有本事你就来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