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这也是舒月的生父,对方再不堪,他也要先看舒月的态度。
舒月忙碌一天,倦懒得直接靠进黎怀怀中,语带嘲讽开口:
“我跟杀母仇人有什么可说的?爷爷早就不认你了。我爸在我出生那天就死了,你哪来的脸跟我要股份?”
温父被舒月的态度激怒,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骂骂咧咧道:“小兔崽子!你就这么跟我说话?老不死是怎么教你的?!一点尊卑都不懂!我告诉你,这股份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然我就上网曝光你不孝!”
黎怀本就人狠话不多,见对方愈发不堪,当即眼神一沉,就要上前。
舒月轻轻按住黎怀,目光中的轻蔑毫不掩饰:“你大可以试试。看来好日子你是不想过了,连那百分之一的股份也不必留了。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有什么手段?劝你动动脑子,想想我是做什么的。在我面前说要曝光我?这主意谁给你出的?没怀好意吧。”
温父气焰稍滞,却仍嘴硬地想再骂,舒月已不再给他机会。
星澜早在下车时便通知了保安,此时刚好赶到。
舒月与黎怀不再理会身后的咒骂,相携步入家中。
黎怀仔细端详舒月,生怕他因生父的举动而心情低落——若换作自己,定会心痛难忍。
舒月却被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干嘛这副表情?我对他没有感情,更没付出过亲情,自然也不会被伤害。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他几面,放心吧。”
他转头看向星澜:“后续交给你了。想办法让他主动卖出股份,多花点钱无所谓,再找人合理接手。别便宜了他。还有,他身边那些撺掇他的人……看来是活腻了。一并处理干净。”
黎怀望着冷静发号施令的舒月,此刻才真切感受到爱人身为“霸道总裁”的气场。
越看越觉得帅气,越看越令人着迷。
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二话不说便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