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怀打开门，门外是那个看起来年纪很轻、却异常沉稳的助理。

温澜客气地笑了笑，提起手里的纸袋：

“给您准备了些日常用的东西。”

黎怀侧身让他进来。

温澜将东西放在桌上，依次取出并介绍：

“这些是常服，后续还会送一批来。这是新手机，已经插好卡。这是笔记本电脑、平板，还有洗漱用品。另外，这张——”

他递出一张黑底金边的卡片。

黎怀接过，以为是工资卡。

“这是您的日常消费卡，没有额度上限，请随意使用。”

黎怀手一僵，“为什么给我这个？”

温澜一脸理所当然：“老板交代的。不必有负担，他很乐意您帮他花钱——他平时也没什么机会消费。”

黎怀：“……”这是人该说的话吗？

温澜没给他推拒的机会，利落地拆开新手机包装，装好手机卡，调试完毕才递还给他。

黎怀握着手机，看着那张卡，心情复杂——这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

温澜安静地拆完所有包装，带着一堆垃圾礼貌告辞。

留下黎怀一个人对着满桌东西发怔，恍惚间真有了一种“被包养”的错觉。

他觉得自己像踩在云端，稍不留神，梦就会醒。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