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正放着前两年的恐怖电影,他也看过,品质不错。
舒月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他过来。
黎怀却没靠近,反而挑了个离舒月最远的位置坐下。
舒月轻轻笑了:“怕我吃了你啊?我没那爱好。只是偶然撞见你受伤,才把你带回来的。”
喉咙又一阵发痒,他端起手边的药茶喝了一口,才稍稍缓解。
“能说说怎么回事吗?怎么会晕倒在那地方?”
黎怀抿唇不语,那些事……太狼狈,他并不想提。
可看着对方沉静的眼睛,他又有种奇异的倾诉欲,仿佛说出来,就会得到这个人的怜惜。
他被自己这念头吓了一跳,深吸一口气,仍旧沉默。
舒月也不逼他,语气依旧温和:“不想说就不说。这里没人欺负你,安心养伤。”
黎怀望着舒月——对方的视线已落回电视屏幕上。他莫名有些失落,却又隐隐松了口气。
“……我被算计了。”
舒月动作顿了顿,没说什么,只是执起茶壶倒了杯水,推向黎怀。
黎怀下意识向后仰了仰,明显带着戒备。
舒月也不介意,从容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解释道:“别紧张,是药茶,润喉滋补的。”
说罢,他自己先喝了一口,以示无害。
黎怀默默看着他的动作,依旧没有去碰那杯茶。
——不知道他之前经历了什么,警惕得像只受过伤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