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药、失血过多、体力透支……情况不妙。
他从空间中取出自制的药丸,想喂进黎怀嘴里,可对方牙关咬得死紧,根本喂不进去。
脸上还有伤,又不能硬掰——舒月只好作罢,转而检查他身上其他伤口。
温澜发动车子,驶向别墅。
舒月先简单处理了他胳膊上的伤口,车上条件有限,不方便做更多,好在伤口不算太深,暂无大碍。
回到家,舒月将人安置在客房,吩咐温澜去打水,自己则开始仔细为黎怀清理、包扎。
黎怀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猛地坐起身来。
——浑身不再虚软无力,除了伤口还有些疼,竟然轻松了不少。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又被抓住了,立刻低头检查:衣服被换过了,心里顿时一沉,可身体并没有不适感,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瞥见胳膊上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却因他刚才的动作又裂开了,洁白的纱布上渗出一道鲜红。
这房间不像酒店,布置整洁、品味不俗,更像是一间客房。
门外传来几声低低的咳嗽,黎怀瞬间警惕起来,四下寻找能防身的东西。
他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进来,仍不放心,抓起床头的花瓶,小心翼翼地下床,忍着膝盖的疼痛,慢慢推开房门。
门外是安静的走廊,看不到人,只能听见楼下隐约传来的电视声。
整间屋子是简约的黑白灰风格,透着一股冷淡的高级感,唯有踢脚线处嵌着的红色灯带,为空间蒙上一层朦胧而迷离的氛围。
这一层的其他房间门都关着,黎怀没有贸然去推,刚才的咳嗽声应该是从楼下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