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倒也狡猾,深知自己目标太大,便派人伪装成自己的模样大张旗鼓登船,自己则乘一叶小舟,企图绕开石家军防线,投奔楚王。
二人皆知大势已去,便想共赴附属小国,妄图另起炉灶,即便做不成景朝的皇帝,也能偏安一隅,逍遥度日。
楚王本就独木难支,齐王又频频给他捅娄子。
为免继续损兵折将,他早已备好船只,欲带心腹悄然离去。不料消息走漏,齐王闻风而来。
楚王本不愿带上这个拖累,转念一想,若只剩自己,玄鸿帝的火力岂不全集中过来?
有个垫背的也好,这才勉强同意。
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舒月早已算准他们的心思,亲自带人预先埋伏在海边,将正欲登船的齐、楚二王逮了个正着。
看着被死死押跪在地的两位王爷,舒月脸上绽开一抹近乎病态的笑容,森然话语令人如坠冰窟:
“哎呀呀,这不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吗?能在此地相逢,真是令人欣喜。放心,我定会好生‘款待’二位。齐王殿下,烧粮草、杀民夫,可还痛快?我这儿有更好玩的,保管您尽兴。不必担心我一不小心弄死你们,皇上……不会在意的。”
说完,他笑容一收,面无表情地对顺子令道:
“带下去。用我前两日教你的‘滴水刑’,好好伺候。”
顺子领命,面色复杂地押着尚不知大难临头的两位王爷离去。
持续多年的内战纷争,终告平息,山河重归一统。
如今的外患,仅剩北方草原的蛮族尚需防备。
局势甫定,预料之中的恩科便如期举行。
舒月并未让石屹上报自己的军功,而是返回国公府,潜心攻读——他该去考取功名了。
原身底子本就扎实,加之如今有国公府鼎力支持,典籍孤本任他取阅,当代大儒亦可请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