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多有夜盲,但舒月不敢赌此人是否视力良好。
不过,即便眼神好也没用了。
只见舒月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掠过杂草竟未发出一丝声响。
瞬息之间,他已出现在暗哨面前。
那暗哨只觉一阵微风拂面,脖颈骤然一凉,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舒月甩落匕首上的血珠,反手将其插回腰間,同时单手扶住软倒的尸体,轻轻放倒在地,全程悄无声息。
随后,他将手指含入口中,发出一声惟妙惟肖的鸟鸣。
后方队员得到信号,这才继续悄然前行。
营地仅是临时搭建,外围并无坚固栅栏——身处后方,他们大概从未想过会遭遇袭击,主要的威胁不过是石屹的游击部队和零星的运粮队而已。
借着摇曳火光的阴影,潜行小队分散开来,悄然接近那些或寂静或传出鼾声的帐篷,精准而迅速地解决掉帐内仍在梦乡中的兵卒。
舒月并未在普通帐篷停留,他的目标明确——营地中央那座最大的军帐,周围守卫明显更多,显然是这支军队的指挥中枢。
离开老兵们的视线后,舒月不再刻意隐藏行迹。
他从怀中取出一沓符纸,逐一贴在沿途的关键位置。
途中,他注意到角落裡已被星澜解决的巡逻兵尸体。
原本应危机四伏的潜入路线,竟被舒月走得如同闲庭信步。
目标军帐赫然在望,门口赫然站着四名守卫,他们面对面站立,警惕地注视着彼此身后的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