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基本都在,不能再耽搁了。
“于鲜,”他声音冷静地吩咐,“派人把这些俘虏捆结实。重伤难行的,给他们个痛快。其余人解除武装,让他们给我们押送物资。若有不服管教、试图生事的,立杀无赦,以儆效尤。”
于鲜对这套流程远比舒月在行,当即领命。
他们并不担心俘虏暴动——经历过刚才那场天崩地裂般的爆炸,这些人早被吓破了胆。
领头的军官已死,这群乌合之众群龙无首,更谈不上为刻薄寡恩的齐王效死卖命。
“尽快清点物资,立刻上路。”舒月下令。前方,还有更漫长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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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约一周的急行,舒月等人前方再次出现了一个敌军营地。
与此前遭遇的小股敌人不同,这个营地规模颇大,粗略看去,人数已逾千数。
营地内,可见不少被掳来的民夫正在齐兵驱使下忙碌。
舒轻轻放下单筒望远镜,身上披着自制的吉利服,周遭蚊虫嗡嗡作响,但他早已学会忽略这些恼人的小东西。
连日奔波,他早已不是那个娇生惯养的小公子,就连最爱干净的习惯,也向现实妥协了。
“必须拔掉这个钉子,绕路太耗时,梓山等不起。”舒月眉宇间凝着一丝烦躁,脑中飞速权衡着对策。
跟在身边的小墩子满脸忧色,声音带上了哭腔:“怎么办啊月白公子,呜呜,少爷他——”
舒月一手捂住他的嘴,强行打断了这悲观的施法。“哭什么?回去再说。”两人猫着腰,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隐蔽处。
回到临时落脚点,于鲜立刻迎了上来,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舒月手中的望远镜——这能窥远方的神器,不知柳公子从何得来,若用于军旅,绝对是利器。
“前方情况如何?”于鲜问道,语气中带着担忧。
他本不愿舒月亲身犯险前去侦察,却拗不过这位新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