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时辰,一间符合要求的“手术室”便布置停当。
石屹和顺子小心翼翼地将父亲抬入室内。
门即将关上时,石屹深深看了舒月一眼,那目光复杂得化不开,有恳求,有信任,更有深不见底的恐惧。
他喉结滚动,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沙哑的一句:“……尽力就好,莫要有负担。”
他想拥抱眼前的人,汲取一点力量,可舒月已换上了一身浆洗得发白的干净布衣,神情专注而凛然。
舒月回以他一个安抚的微笑,眼神清澈而坚定:“放心,交给我。”门扉轻合,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室内,只有舒月和他最信任的助手星澜。
时间在无声的煎熬中流逝。
当舒月再次推开那扇门时,外面已聚集了不少人。
除了焦急等待的石屹母子,连当朝丞相和长公主——石屹的外祖父母都闻讯赶来了。
一道道或焦虑、或审视、或期盼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舒月身上。
舒月摘下脸上沾染了点点血污的口罩,露出一张略显疲惫却带着松快神色的脸庞。
他依礼向几位贵人躬身。
“如何了?!”不等他行完礼,丞相已一步上前,苍老的手紧紧扶住他臂膀,声音带着不容错辨的急切。
舒月直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