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自己心尖上的人,竟给了他如此巨大的惊喜!
“月月!”石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你思虑如此周详,纸上谈兵终是虚妄!跟我回府!国公府有匠坊,有材料,有能工巧匠!我们把它造出来!让它在战场上护佑我大雍将士,少些伤亡!”
他捧起舒月的脸,目光灼灼,“这次就跟我走!柳家庄这边,我自会安排得力人手照拂,你无需挂怀。你的身份,便是我府中首席幕僚,无人敢轻慢。至于科考,待你何时想下场,随时都可!”
舒月轻笑,指尖划过石屹紧绷的下颌线:
“何须解释这些?我呀,好歹得做个有本事的花瓶不是?光凭一张脸,哪配得上石将军长久的偏爱?容貌不过是锦上添花的情趣,能与你并肩而立,才是我想要的。”
他顿了顿,眼中是狡黠而笃定的光,“互相吸引,从来不只是皮囊。”
石屹虽觉他这“花瓶”之说有些新奇,却也明白了他话中深意——他们是因彼此灵魂的辉光而相互吸引。
“那你……愿意跟我离开吗?”石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舒月沉吟片刻。
柳家庄眼下确实已步入正轨:
蒜黄在暖房里长势正好,成熟的一批已供给城里酒楼,有了稳定进项;
织布一事,柳奶奶带着几个妇人做得有模有样,布匹品质稳步提升,销路渐广,价钱也稳中有升。
开春后的耕种计划,他早已在“那个地方”悄悄育好了新作物的苗,只待雪化,便让星澜找个由头运来,又是一项增收的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