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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村里人信不信,他不在乎,有个过得去的说法堵住悠悠众口就行。

到了下午,情况微妙地起了变化。

几乎所有跟出来的人都喝了舒月的药汤,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不像那些骡车,只有少数外姓人家没能沾光,他们本就因姓氏不同而隐隐被排挤在核心圈子之外,连放家当的车位都难分到,心中难免积着怨气和不平。

此刻喝了这立竿见影的药汤,疲惫一扫而空,身体里仿佛重新注满了力气,所谓“吃人嘴短”,再加上这实实在在的好处,不少人心中的怨气淡了,对舒月也悄然生出了几分好感。

舒月心里清楚,要想让这百十号人真正拧成一股绳,他必须想办法提升在这个队伍里的话语权。

最大的阻碍,还是他这十七岁的年纪。

在村里,十七岁虽算成年,可在那些饱经风霜的族叔、族伯面前,他仍是个“毛头小子”。

他有时也庆幸,按常理,十七岁的男儿早该定亲甚至娶妻了,还好原主之前遭逢变故,婚事告吹,否则他如今还得应付一个素未谋面的“妻子”,那才叫麻烦。

原主那段被同窗撬了墙角、婚事黄掉的狗血往事,倒成了他此刻的便利。

赶路的日子枯燥而漫长。

舒月一边教导车上的几个小萝卜头识字念书,一边暗自运转功法,锤炼这副刚刚被药剂强化过的身体。

吃喝上他倒是不愁,白日里和家人一样啃干粮喝凉水,到了夜深人静宿营时,他便会悄悄溜进空间大快朵颐——里面囤积的美食佳肴、新鲜瓜果,足以让他在这逃荒路上过得像个隐形富翁。

精神力更是日夜不息地在空间里开垦、播种、整理,既锻炼了精神,也收获了源源不断的物资。

这种分秒必争、压榨每一丝精力的状态,让他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上个世界最紧张拼搏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