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一个时辰左右,日头依旧毒辣,但没人抱怨。
大家默默收拾好东西,队伍再次启程。
舒月所在的头车也换了乘客。
家里的几个小萝卜头,都被塞到了这辆相对宽敞的马车上。
除了舒月这个“老师”,年纪最大的就是刚满十岁的缘君(大丫)。
下面依次是二丫(8岁)、三丫(5岁),以及那个吸溜着鼻涕的狗蛋(4岁)。
舒月看着挤在面前的小豆丁们,先从袖袋里(实则是空间)摸出一块干净手帕,动作略显嫌弃地给狗蛋擦了擦那常年挂着的、亮晶晶的鼻涕,然后把手帕塞进小家伙手里:“以后鼻涕流下来了,自己擦干净。弄脏了让你娘洗去。”
“嗯啊!”狗蛋咧着嘴傻笑,也不知道听没听懂,眼神倒是清澈无辜。舒月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二丫和三丫:“上午我给大丫起了新名字,以后她就叫‘柳缘君’。你们可以还叫她大丫姐,但别人要是问起,得知道自家姐姐的大名叫柳缘君,记住了吗?”
几个小家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来之前,他们娘亲就反复叮嘱过:大堂哥要给他们起大名,还要教认字呢!
舒月仔细端详着二丫。
小姑娘长得机灵,有种古灵精怪的味道,只是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显得瘦小,皮肤干燥,小脸蛋上还透着消不去的红血丝。
“二丫,”舒月温声道,“以后你就叫‘柳盼夏’。盼望着你的生活能像夏天一样,充满热情,每天都阳光灿烂,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