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洁的床单被揉皱,无声地记录下这场激烈的征伐,间或夹杂着少年难以承受的呜咽求饶。
而上方那安抚的低语,此刻听来却总不那么可信……
天光微熹,窗外深蓝色的积雨云悄然吞噬了最后的星光。
舒月累得连指尖都不想动弹。
这些年他虽常偷懒,但该有的体能训练从未落下,筋骨强健远超常人。
可这床笫之事,似乎格外耗费心神。
此刻他化身最体贴的情人,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仔细为他清洗。
累是真累,但舒月心底却充盈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惊奇地发现,这档子事仿佛自带传承,一旦让霍守约开了窍,这家伙竟能迅速从生涩摸索进阶到技巧娴熟,无师自通得令人咋舌。
这一世,舒月将全部心血倾注于医学领域。
他没有选择临床,而是投身于科研的深海。
于他而言,医脉传承已足够应对诊治病患,这是他穿越诸天万界最实用、最核心的能力。
此生的巅峰,是他引领团队成功研发出划时代的“生物器官定向培育技术”(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荣幸之至)。
仅此一项成就,便足以改写无数命运。
然而,当这项足以载入史册的成果公诸于世时,苏运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他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只能透过电视屏幕,看着那个曾经被他视为眼中钉的表弟,站在光芒万丈的讲台上,意气风发地讲述着这项足以拯救万千生命的伟大发明。
在无尽的怨恨与自厌中,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