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转身离开,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关闭,隔绝了两个世界。
苏运脸上的柔情瞬间褪去,只剩下阴鸷的冰冷。
他缓缓转过身,盯着玻璃牢笼中的舒月,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呵,阶下囚就该有阶下囚的样子,”苏运的声音带着毒蛇般的阴冷,“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
舒月站起身,闲庭信步般走到玻璃墙前。
他对着冰冷的玻璃,轻轻哈出一口白气。
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慢悠悠地、一笔一划地在雾气上写下了两个清晰无比的大字:
傻逼。
苏运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邪火直冲头顶!他咬牙切齿:
“你是真蠢还是装傻?!你毁了我家,害了我妈!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去吗?我会亲手挖出你的眼睛!把你的皮肉一寸寸剥下来!让你在痛苦中哀嚎到死!”
他根本不信舒月能翻出什么浪花。
绑架过程太顺利了,一个六岁的小孩,在成年人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之前那些让他吃亏的事情,他固执地认为是舒月背后的大人做的。
舒月听着这毫无新意的狠话,无聊地掏了掏耳朵,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打断了苏运的咆哮。
“狠话谁都会放,”舒月的声音清脆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你能做到?你说我师父找不到我?”
他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手指轻轻点了点玻璃墙外,“低头看看你的‘杰作’吧。如果还有下次机会……记得贴符箓时,要用强力胶水。”
苏运下意识地顺着舒月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向玻璃箱外壁原本贴满符箓的位置——
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