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苏家倒了,于涵双完了,苏运只能依附于他……他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这个吻漫长而激烈。
当于明知终于放开他时,苏运的唇瓣已经微微红肿,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不自然的红晕,气息微喘。
感觉铺垫已经足够,苏运依偎在于明知怀里,声音带着委屈和浓浓的恨意:
“舅舅……你要帮我报仇!都是那个于舒月!都是他害的!我家变成这样,妈妈被抓走……都是因为他!舅舅,你帮我把于舒月抓来好不好?我想……亲自‘处置’他!”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此刻的于明知,身心都沉浸在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中,苏运的任何要求在他听来都如同天籁。
如果不是顾及苏运刚“恢复”,他恨不得立刻将人带回家,做些更“愉快”的事情。
“放心,”于明知抚摸着苏运的头发,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舅舅不会让运运受委屈的。于舒月……舅舅给你抓来。”
然而,于明知终究不是完全被下半身支配的蠢货。
他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立刻动手。
他需要更稳妥。
他动用人脉,开始详细调查舒月现在的底细。
在这个信息逐渐透明的时代,尤其是苏家事件闹得沸沸扬扬之后,舒月的背景并非绝密。
舒月背后的师门更是毫无遮掩之意。
对他们而言,实力就是最好的名片,无需扮猪吃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