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儿啊!那丧门星生的小杂种,丢了就丢了!凭什么抓我的双儿?!老头子,你必须让他们放人!那些抓人的警察,还有那个姓耿的贱人,一个都不能放过!都得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当初我就不同意你让老二娶这么个小门小户的灾星!你看看!自从她进了门,我们家就没安生过!现在好了,她把我的双儿都害进局子了!你糊涂啊!老糊涂啊!”
于阳泽站在门外,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终于明白于涵双那刻在骨子里的恶毒和自私源自何处了!
原来根子在这里!
他猛地推开门,没有理会扑上来哭天抢地的母亲,目光如冰刃般直射向床上闭目喘息的老爷子,声音压抑着风暴:
“爸,您……也是这么想的?”
他只想要一个答案,一个关于这个家最后底线的答案。
于老爷子还没开口,于老太太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冲过来捶打于阳泽:
“你个不孝子!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快去把你妹妹放出来!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你是想气死我们两个老的吗?!”
于阳泽任由母亲捶打,身体绷得像块石头,眼神却只死死盯着父亲。
于老爷子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里盛满了痛苦、疲惫和深深的愧疚。
他不是气儿子不救女儿,而是在痛心疾首地反思:
自己一生磊落,怎么会养出如此心肠歹毒的女儿?耳边老妻那番毫无人性、颠倒黑白的恶毒言语,更让他感到彻骨的悲凉和失败感。他一生引以为傲的底线和原则,在自己最亲近的两个女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