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涵双的脸色在惨白的灯光下变幻不定,青一阵白一阵。
被于阳泽这样毫不留情地戳穿痛骂,她长久压抑的怨恨和扭曲的嫉妒终于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再无半分伪装,只剩下刻骨的怨毒和疯狂的扭曲,尖声嘶喊:
“对!就是我干的!怎么样?!我就是想弄死那个小杂种!谁知道他是耿叶飞那个贱人和哪个野男人偷生的?!
长着那么一张狐媚子的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就是想让她伤心!让她痛苦!我就是要让她尝尝心碎的滋味!她凭什么?!凭什么能生个健康的儿子?!
当初我和宏远在一起的时候,就她跳得最高!她凭什么说宏远靠不住?!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贾之女!也配对我指手画脚?!我呸!”
她啐了一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于阳泽!你是我哥!我才是你妹妹!你本该向着我!宠着我!护着我!你凭什么!凭什么要对那个贱人和她生的小杂种那么好?!”
于阳泽看着她扭曲疯狂的面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心彻底凉透了。
他直起身,眼神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和深深的疲惫,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原来这么多年,他身边一直养着这样一条毒蛇!
“砰!”
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耿叶飞像一阵裹挟着风暴的烈焰冲了进来!
她看也没看旁边的于阳泽,所有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于涵双那张因疯狂而扭曲的脸上。
积压了十几年的痛苦、愤怒、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