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听一句,于阳泽的脸色就阴沉一分,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一股混杂着愤怒、震惊和被至亲背叛的寒意,瞬间席卷了他。
他谢过警察,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审讯室沉重的门。
审讯室里光线惨白。
于涵双双手被铐在桌面的金属环上,那条打着石膏的腿别扭地伸着。
她头发散乱,油光满面,早已没了平日精心维持的温婉模样。
听到门响,她以为是警察又进来了,头也不抬,破口大骂:“滚出去!让你们头儿来!你们这群狗东西,知道惹了谁吗?我要让我哥把你们全扒了皮!扔进监狱!你们的家人也别想好过!一个都跑不了!”
于阳泽就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打量一个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
眼前的歇斯底里、恶毒刻薄,与他记忆中那个依赖哥哥的小妹判若两人。
于涵双骂骂咧咧地甩开遮住眼睛的乱发,这才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谁。
她先是一愣,随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得声音都劈了叉:“二哥!二哥你来了!快!快让他们放开我!运运还在医院呢,你知道他身体不好,离不了人的!还有这些不长眼的警察,敢铐我!你把他们都抓起来!全都……”
“够了!”于阳泽猛地一声怒吼,如同惊雷在狭小的空间炸响,震得于涵双一哆嗦。
他几步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