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远,便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个城外偏远地方的地名。
跟在后面的苏运保持着距离,一路尾随。
车子最终停在一条破败的胡同口。
舒月和从博瀚下车,走进一座挂着“拆”字的颓败院落。
两人衣着朴素,神情愁苦,活像是被诡异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来b市碰运气的穷苦人。
这情形,把后面盯梢的苏运都看糊涂了。
他一直以为从博瀚是个硬茬子,自己派去的鬼物都是栽在他手里。
可眼前所见,这两人哪像有本事驱鬼的样子?难道……是遇上了什么路过高人相助?
苏运心里也闪过一丝疑虑——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可左思右想,又实在找不出什么破绽。
他早就查过于舒月的底细:收养他的不过是个退休老医生,在老城区住了几十年,街坊邻居眼里就是个爱下象棋的普通老头,除了医术,没显露过任何异常。一个退休医生的人脉,怎么跟他苏家在b市经营多年的根基比?
当初对舒月下手,苏运根本没当回事,只是接连失败才让他变得小心谨慎。
可眼下这情形,跟他预想的危险局面相差甚远。
要是真那么厉害,还用得着去天师联盟求爷爷告奶奶?
越想越觉得有理,苏运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他把车停在离巷口三百米开外的一个阴影里,熄了火,开始耐心等待天黑。
折腾了大半天,天色本就不早,没过多久,暮色便沉沉地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