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道观规模不大,青瓦白墙,古朴清幽,并不对外开放。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烛气息,混着草木的清新。
步入观内,却并非想象中供奉神像的大殿格局,反而更像一处清雅别致的居所——亭台错落,小桥流水潺潺,精心布置的园艺景致处处透着闲适与禅意。
泠泠水声穿廊过庑,更添几分空灵。
相比于此地的“仙气”,舒月觉得自家师傅那充满烟火气的医馆,简直红尘得不能再红尘了。
山字脉择徒极严,丁君昊的师父寻觅多年,也只收了这么一个徒弟。
平日里,诺大的道观,也就这师徒二人居住。
洒扫庭除、料理杂务,几乎都是丁君昊一手包办——可不像舒月,心安理得等着师傅一日三餐投喂。
从博瀚安顿好行李,便迫不及待地去寻久违的师兄弟们叙旧。
丁君昊则领着舒月去客房收拾。
舒月打量着这位精力充沛的师兄,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眼神不由得带上几分探究。
丁君昊被看得有些莫名,低头看看自己:“怎么了小师弟?我身上沾东西了?”
舒月指了指院外停着的车,小脸上满是认真:“师兄,你……应该还没成年吧?那车……”
“哦,这个啊!”丁君昊恍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平时不怎么开的,山里进出实在不方便,尤其去市区。今天是为了接师叔和小师弟你,才破例开一趟。”他赶紧补充,“放心,我技术稳着呢!”
舒月想起方才那九曲十八弯的山路,丁君昊确实开得又稳又准,那份驾轻就熟,绝非一日之功。这技术,确实有点厉害。
“那你平时上学怎么办?也开车吗?”舒月还是好奇。
“哪能啊!”丁君昊失笑,“我住校的,周末才回来。上学那会儿,要么骑我那辆‘老伙计’(自行车)下山,要么就靠这两条腿——走着去!”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语气轻松,仿佛只是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