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博瀚脸上立刻绽开笑意,低头对舒月介绍道:“瞧见没?那就是你山字脉的丁君昊师兄。他入门十年了,今年十六岁。你叫他师兄就行。”
说话间,丁君昊已如灵活的游鱼般穿过人群,快步来到他们面前。
他二话不说,极其自然地接过从博瀚手中分量不轻的行李,同时目光关切地落在舒月身上,伸手就想帮他拿那个小背包。
舒月赶紧侧身护住自己的小包,仰起小脸,露出个格外乖巧的笑容:
“谢谢师兄!我自己能背,你帮师傅拿就好啦!”包里就装了一件换洗衣服和两本书,轻得很,他更不好意思让师兄负担。
丁君昊也不勉强,爽朗一笑,顺势牵起舒月的小手,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他微凉的手指。
“好,那跟紧师兄,这儿人多,别挤散了。”
他转头对从博瀚笑道,“师叔,我一早就来等着了,生怕错过!车就停在外面。这一路辛苦了!”
从博瀚看着眼前朝气蓬勃的师侄,笑意更深:“还好,还好。你师父身体怎么样?都有谁到了?”
“我师父硬朗着呢!”丁君昊边走边答,语气轻快,“这会儿正和几位师叔在观里搓麻将呢!师叔您可是最后到的,其他支脉的师叔们前两天都到了。”
从博瀚心头一暖,泛起阵阵感动。
他本以为有些师兄弟路途遥远或事务缠身未必能来,没想到自己一个电话,大家竟都放下手头事,第一时间赶来了。
这份同门情谊,沉甸甸的。
丁君昊一路跟从博瀚聊着师门近况,还不忘照顾身边的舒月,时不时低头问一句“累不累?”、“渴不渴?”,体贴得很。
“这就是您老在电话里总提起的小师弟舒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