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焰跳跃着,散发出一种焚烧灵魂的恐怖气息!只要沾上一星半点,便会如跗骨之蛆般蔓延!
舒月的目标并非将它们彻底焚灭——好不容易来了两个能说话的舌头,不问点东西出来,岂不是亏大了?
他另一只手如同变戏法般,凭空多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厚实玻璃瓶。
动作快如鬼魅,青焰一闪即收,同时双手一抓一塞!
那灰气缭绕的干尸和猩红刺目的高跟鞋,竟如同被无形巨力压缩,化作两道扭曲的光影,尖叫着被强行塞进了瓶口!
“啪嗒!”瓶盖被迅速拧紧!
舒月小手在瓶盖上轻轻一拍,一道微不可查的灵气符印瞬间烙印其上!
瓶内,一灰一红两团浓雾疯狂地左冲右突,却再也无法撼动分毫。
搞定!
眼前光影流转,水龙头滴答的水声、车轮的哐当声、远处隐约的鼾声……瞬间重新涌入感官。
舒月依旧站在洗手池前,镜子里映出他平静的小脸。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唯一的证据,是他手中那个沉甸甸的玻璃瓶——在常人眼中或许只是个空瓶子,但在舒月眼里,里面正囚禁着两团疯狂旋转的雾状凶灵。
他尝试将瓶子收进空间,失败了。
果然,这种蕴含灵智的邪物,空间拒绝接收。
舒月撇撇嘴,嫌弃地把瓶子放在湿漉漉的不锈钢台面上,拧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地搓洗起刚才抓过鬼物的双手——那触感,实在令人作呕。
回到包间,师傅还在下铺沉沉睡着,对车厢连接处发生的惊魂一幕浑然不觉,呼吸平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