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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师门传承不同,手段更是千奇百怪,保不齐就有什么阴损玩意儿,连他也可能着了道。

屁股上挨的那几下还在隐隐作痛,却也像根针,扎醒了他——单打独斗,行不通。

从博瀚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桌面上那些残留的物件上,指尖烦躁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转向还在抽噎的舒月,声音沉了下来:“月儿,你琢磨琢磨,对方……到底图什么?”

舒月打着哭嗝,努力在混乱的记忆里翻找。

原主被抓后没多久,那双眼睛就被生生剜去……可奇怪的是,对方没立刻杀了他,反倒像有血海深仇似的,变着法儿折磨。

原主竟在那般酷刑下,硬生生熬了一年多……

“会不会……是想要我的眼睛?”

舒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要么……就是有仇?跟我原来的家有关?师傅,您说……当初我出现在林子里,会不会就是这人干的?他以为我死了,结果发现我还活着,这才急了,想弄死我,顺便……拿走眼睛。”

“这个可能性……不小。”

从博瀚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心口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月儿,你没跟别人提过你眼睛的事吧?”他语气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舒月用力摇头,眼泪甩了几滴下来:“我又不傻!”这种保命的底牌,他怎么可能到处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