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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想象,如果舒月今天早上不是侥幸,而是真的遭遇不测……他心口堵得发慌,掌心传来的颤抖,不知道是孩子的抽泣,还是自己后怕的余震。

医脉的传承者,战斗力是硬伤!这小崽子,必须得学点真本事防身了!

舒月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屁股上火辣辣的剧痛如同被烙铁烫过,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飙出,混合着委屈和生理性的疼痛,连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听到从博瀚说要找师叔“加练”,他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这次“独断专行”有多不妥——他现在只是个孩子!

任何有风险的行动,都必须得到监护人的首肯!

成年人的世界,不是他能轻易涉足的!

他此刻无比庆幸,师傅气成这样也只是隔着裤子打,要是被扒了裤子打……那真是要羞愤致死了!

“呜……师、师傅……我错了……呜呜……我再也不敢了……呜……”舒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变了调。

从博瀚这才喘着粗气,把他放下来。

舒月脚一沾地,就忍不住捂着剧痛的屁股,抽噎着站都站不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一时半会儿根本停不下来。

但他知道,事情还没完,忍着抽噎,断断续续地把经过和发现又详细说了一遍,还结合自己模糊的记忆碎片,描述了一些感觉。

“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有人盯着你的?”从博瀚双手抱臂,脸色依旧铁青,声音带着余怒未消的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