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狡猾得像条泥鳅,派来的全是炮灰。
不过,对方的损失也绝对不小——其中一只鬼物,竟然已是半身染血的厉鬼!只差一个契机就能蜕变为恐怖的红衣!这种级别的鬼物,绝非轻易可得。
一次折损四个有道行的鬼物,其中还有一个准红衣……想必幕后那位,现在正心疼得滴血吧?
更何况,这些鬼物与操控者心神相连,被舒月强行摧毁,反噬之力足以让那人喝上一壶。
舒月将所有木偶残骸小心收起,连一点渣滓都没放过。
也没了“遛猫”的兴致,抱起一直警惕观望的星澜,快步往家走去。
推开家门,一股温馨的早餐香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从博瀚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热茶,看着早间新闻。
听到开锁声,他转过头,看见舒月牵着猫进来。
从博瀚的目光在舒月微湿的头发和沾着晨露的裤脚上顿了顿,又瞥了一眼窗外刚刚大亮的天色,脸上露出一个故作夸张的惊讶表情:
“哟?今儿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啊?什么风把我们的小懒虫吹得起了个大早?还给师傅做了早饭?真是……受宠若惊啊!”语气调侃,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舒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作为一个(伪)小孩,他确实挺喜欢赖床的。
他给星澜解开牵引绳,然后走到茶几旁,默不作声地将那几件散发着阴冷气息的木偶残骸放在了从博瀚面前的茶几上。
“啪嗒。”一块焦黑的木头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