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请多关照”,也没有丝毫新同学该有的腼腆或紧张。
这态度让旁边的钟老师忍不住蹙起了眉头——这又是个不好管的主儿?
“呃…守约同学,还有别的想跟同学们说的吗?”钟老师试图引导。
霍守约摇摇头:“没有了。”
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了窗边的位置。
钟老师无奈,抬眼扫视教室,寻找空位。
后排确实还有几个空座。
霍守约敏锐地捕捉到老师的视线方向,立刻开口,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老师,我视力不太好,能坐第一排吗?”
钟含之一愣,有点意外。
现在的小孩子,尤其是男生,巴不得坐后面自由些,主动要求坐前排的还真少见。
这难道是个爱学习的?她沉吟片刻,觉得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重新调整一下座位,照顾一下后排孩子的视力。
“也好。大家现在把自己的书本收拾好,我们重新排一下座位,按身高来。”
霍守约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目标明确,几步就跨到了正在整理课本的舒月桌前。
他低头,目光落在舒月摊开的试卷上——那字迹清秀工整,力透纸背,完全不像一年级小孩的涂鸦。
霍守约眼睛更亮了,心里像揣了个小鼓:不愧是我命定的人!字如其人,都那么好看,还透着股子沉稳劲儿。
舒月再怎么努力模仿小孩子的天真,骨子里那份沉淀下来的气质和超龄的沉静,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