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甚至还带着点孩子气的温和笑意：“刚才说什么来着？再说一遍我听听？”那语气，仿佛在邀请对方讨论一个有趣的玩具。

男生梗着脖子，牙关紧咬，脸上写满了“不服”和“死要面子活受罪”，硬是不吭声。

“啧，骨头挺硬。”舒月嘴角的笑意加深，手上力道陡然加重了几分！

“嘶——！”男生瞬间倒抽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要被硬生生掰断！一股真实的恐惧终于压倒了愤怒和羞耻。

“算…算你狠！放开！”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舒月歪了歪头，笑容愈发“纯良”，声音甜得发腻：

“哦？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呀。哎，正好缺几个陪我练功的沙包，要不以后我天天来找哥哥们‘切磋’？放心，我爷爷可是老中医，打不死，也治得好。”

这话像盆冰水兜头浇下。男生脑子里瞬间闪过自己被这个小魔头天天堵在巷子里“练功”的恐怖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对…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费力地扭过头，想看看自己那帮“兄弟”在干嘛。这一看，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他那几个好哥们，此刻正瑟缩在墙角，活像一群受惊的鹌鹑，看着舒月的眼神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记住，”舒月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轻柔却冰冷的声音说，“以后，再让我知道你们欺负同学，我就来找你们‘练功’。我不告老师，你们也别告，不然……”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点孩子气的恶劣，“我就让全校都知道，五年级的某某某，是个爱打小报告的‘告状精’。”

对付这种半大孩子，舒月这个“老妖怪”简直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