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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活了多少年、穿越了多少世界,赖床这个“绝症”他是治不好了。

想早起?门儿都没有!

从老头人老觉少,五点就起了。

他也没急着叫徒弟,慢悠悠做好了早饭,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去执行“唤醒服务”。

这师徒俩的相处模式,看着更像是祖孙俩——哪有徒弟天天让师傅哄着起床、哄着吃饭、哄着去交朋友的?

偏偏舒月浑然不觉,还以为天底下的师徒都这样呢——毕竟他也没见过别的模板。

打着惊天动地的哈欠,舒月像个小游魂一样飘去洗漱。

等他顶着满脑袋的瞌睡泡泡坐到餐桌前时,眼睛还半眯着。

从老头看得又好笑又无奈,伸手揉乱他那头浅棕色的自来卷:“醒醒神!别一头栽粥碗里!”

洗了脸也挡不住困意,舒月抬起小脸,可怜巴巴地讨价还价:“师傅……真的不能不去吗?上学……为什么非要这么早啊……”

“还早?再磨蹭报到就得迟到了!第一印象多重要!”从老头板起脸。

舒月认命地低下头,小口小口但速度飞快地扫荡着早餐。

耳边照例响起师傅的“忆苦思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天不亮就爬起来给师傅烧水做饭!最盼着去学堂,那可有意思了,好多小伙伴……”

舒月左耳进右耳出,这套词儿他都能背下来了,纯当背景音乐。

学校离家不远,爷俩溜达着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校门口那叫一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