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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医学院,顶多算个“灰白影子”和少量“白衣”的聚集地,对普通人来说,除了心理作用,其实没啥实质危险。

他们医脉虽然主业不是驱邪抓鬼,但该懂的常识门儿清。

从博瀚一边往里走,一边还不忘叮嘱:“舒月,记住喽,你有阴阳眼这事儿,打死也不能往外说!多少人眼红这‘本事’,麻烦得很。”

舒月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他们会来挖我的眼睛吗?”

“会。”从老头答得干脆。

“现在换眼睛这么容易了?”舒月有点惊讶现代医学的发展。

从博瀚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神色复杂:“傻孩子,这世上的邪门歪道多着呢,挖眼换眼,未必靠手术刀。就咱们医脉,你以为学的只是开方抓药、扎针推拿?等将来你本事深了,给人换双眼睛算什么?给鬼‘治病’,甚至把人和鬼‘缝’到一块儿……”他说着,目光落在舒月脸上,带着一丝探究。

舒月坦然地迎上师傅的目光,眼神清澈见底。

没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丝毫邪念,从博瀚脸上的皱纹舒展开,露出欣慰的笑容。

但舒月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深藏的落寞,师傅的故事,恐怕比他讲的鬼故事还要曲折。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教学楼门口。

从博瀚像是刚想起来,低头问:“对了,明儿个小学就开学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吧?今儿回去可能得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