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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月六岁这年,老爷子书房里那些砖头厚的医书,已经被他囫囵吞枣地啃了个遍。

小家伙那过目不忘的本事,加上理解力惊人,愣是把基础打得比一些学医的大学生还牢靠。

从老头看着自家徒弟这进度,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发愁。

骄傲自不必说,愁的是——照这速度下去,自己这点压箱底的玩意儿,怕是不用几年就得被掏空啊!

如今的舒月,已经是个眉眼清俊的小正太。

从小跟着老爷子打太极、练拳脚,身子骨结实,小小年纪,那双手就稳得不像话,比同龄孩子强出一大截。

这不,理论学得差不多了,实践课也得跟上。

只是这实践的地点……

“师傅,”舒月仰头看着眼前沉睡在夜色里的医学院大楼,夜风吹过,带着点消毒水和秋夜的凉意,直往衣领里钻。

整片校园静得有点瘆人,在舒月特殊的视野里,更弥漫着一层寻常人看不见的、淡淡的阴气。

“我们这样……真的合法吗?”

从博瀚捻着下巴上的山羊胡,笑得像只老狐狸:“放心,合法合规!别看师傅现在闲云野鹤一个,这点老面子还是有的。借他们几具‘教具’用用,小意思。”他低头瞅着自家徒弟那张过分淡定的脸,有点泄气——本想吓唬吓唬小孩,结果这小子眉毛都没动一下。

“舒月啊,”他凑近点,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你就……一点都不怕?这可是医学院,夜里‘热闹’着呢!周围真没点啥?”老爷子自己没那福分拥有天生的阴阳眼,想看“热闹”,还得费劲巴拉地开天眼,修为不够的话,看啥都跟打了马赛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