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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穿透单薄的红毛衣和加绒灰运动裤,这点保暖对成年人都勉强,何况一个不足两岁、本就体弱的奶娃?他感觉骨髓都要冻僵了。

“快了!探测到生命体靠近!”星澜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话音未落,远处枯枝被踩踏的“咔嚓”声由远及近。

舒月冻得麻木的耳朵捕捉到了。

他努力想扭头看,小小的身体却已透支,意识如风中残烛,迅速熄灭。

视野彻底模糊前,只捕捉到一抹迅速靠近的灰影轮廓,随即陷入冰冷黑暗。

昏迷前,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每次开局都这么“精彩”,跟哪个衰神拜了把子?

——

意识回笼,周身暖融融的,像陷在温软的云朵里。

舒月舒服地喟叹一声,随即被身下硬邦邦的床板硌醒。

睁开眼,是间不大的屋子。

陈旧木质家具沉淀着岁月,空气里弥漫着淡淡草药香和一种独居老人的、干净陈旧的味道。

“宿主!你醒了!”星澜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意识海炸开,数据流紊乱得像坏信号,“你昏迷两天了!体征一度危险!我、我以为要强制脱离位面了!”

舒月无力地动了动手指,身体酸软得像被拆过。

“别……嚎,”声音沙哑微弱,“喘着气呢……啥情况?被‘师父’捡回来了?”

星澜的“哭腔”瞬间收住,电子音恢复平板,但细听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当前位置:未来师父居所。带回时你深度昏迷,寒气入腑。诊断:原主极阴之体(阴年阴月阴时生),先天羸弱,寒气侵体雪上加霜。且……”他顿了顿,“……他判定你在林中撞了‘脏东西’,受阴气惊吓,心神俱损。情况危急,常规无效,只能……下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