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发烧了！”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雀跃，尾音微微上扬，像拨动了阳光的琴弦。

“我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这种健康的感觉……天啊，真是太棒了！我都快被之前的病恹恹逼疯了，连吃饭都不香了！”

几句话，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鲜活和一丝抱怨，瞬间将那神圣空灵的意境拉回了烟火人间。

却也奇异地，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光之存在”变得真实可亲起来。

舒月甚至不需要李飞白搀扶，自己就利落地站了起来。

他新奇地低头打量着自己，像在确认一个全新的身体。

原本修剪利落、只到耳际的黑色短发，此刻竟长及臀部，还变成了如同流淌阳光般的璀璨金色！

这长度和色泽，简直能和他记忆里本体的长发相媲美了。

皮肤不再是那种带着病气的苍白，而是呈现出一种莹润健康的白皙，仿佛自带柔光滤镜。

他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李飞白那几乎要把他吸进去的、专注到近乎贪婪的目光，就是最好的镜子——至少，肯定不丑。

衣服还是那件普通的衣物，只是背后多了三对由纯粹光能构成、非实体的巨大光翼。

舒月心念微动，尝试着让光翼轻轻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