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星澜还跟做贼似的,探头探脑地四下张望,确认那抹熟悉的煞神身影不在附近,才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
舒月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苍白的脸上漾起一丝笑意:“至于吗?飞白今天带队去清理外围游荡过来的丧尸群了,没这么快回来。”
星澜立刻做了个夸张的搞怪表情,顺手又将一个暖融融的热水袋塞进舒月微凉的手里,内心得意地呐喊:请叫我贴心小棉袄!
“这不是机会难得嘛,”星澜小声嘟囔,带着点小委屈,“也不知道boss这辈子怎么回事,醋劲儿忒大。”
舒月瞥了眼星澜俊朗的人形,了然道:“你现在顶着这副皮囊在他跟前晃,他能看顺眼才怪。你要是变回那只小胖鸟,保管他懒得搭理你。”
“才不要呢!”星澜立刻摇头,“变回鸟怎么给您推轮椅、端茶倒水?功能不全,服务打折!”
前面带路的探索队长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后面这两位神仙的对话,他是一个字都不敢听进心里去,更别提附和了。
编排那位煞神?他嫌命长吗?半年来基地里那些不安分闹事的家伙,现在要么在苦役营里被李飞白的精神暗示操控着当牛做马,要么就在研究所冰冷的解剖台上贡献剩余价值——全都是那位煞神的手笔。
在这里,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宁可直接招惹李飞白本人,也绝不能动舒月一根汗毛。
前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后者……下场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
运输车停在近处,舒月一眼就认出了那辆印有模糊熊猫基地标志的特殊车辆。
“都在里面?”舒月抬了抬下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