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本能地倾身,一把将轮椅上的少年紧紧拥入怀中。
那怀抱箍得很紧,带着失而复得般的惶恐,直到真切地感受到怀中温软的身体和微弱的心跳,那份没来由的心悸才稍稍平息。
“别离开我——”他埋首在舒月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
舒月被他抱得有点懵,但颈间温热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手臂让他心头一软。
他抬起无力的手,轻轻抚摸着李飞白浓密的黑发,心想这人怎么突然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大狗。
他正想开口安抚,就听见对方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带上了一丝熟悉的、令他头皮发麻的偏执:
“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锁起来。金的链子,还是银的链子?你挑。”
舒月:“……”
这辈子还玩囚禁梗?他内心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但转念一想,这是自家男人,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况且……咳,他内心深处对这种病态的占有欲,似乎也……并不排斥?要不是此刻病得手都抬不起,指不定谁比谁更“变态”呢。
后续的物资清点、人员安置、任务分派,舒月一概没操心。
星澜上辈子在“战”身边耳濡目染,处理这些庶务得心应手,交给他再稳妥不过。
等一切安排停当,已近正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