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舒月意识到自己正被李飞白专注地“欣赏”时,李飞白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的反应。
出乎意料地,舒月非但没有挣脱,反而更紧地搂住了李飞白的腰,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那个带着凉意的怀抱里。
发烧的身体贪恋着这份恰到好处的微凉,如同抱着一个天然降温的冰袋。
不仅如此,他那只搭在李飞白后背的手还不怎么安分,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紧实的背肌上轻轻滑动、摸索。
酥麻的痒意顺着脊椎蔓延开,李飞白享受地闭上眼,体内压抑的火焰被轻易撩拨起来。
舒月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是,慢慢地,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手试探着往下滑了滑……两人昨夜几乎是肌肤相贴,坦诚相对。
按理说,清晨时分,又经过他这样刻意的撩拨,对方早该……可李飞白那里却平静得异常。
舒月疑惑地仰起头。
李飞白正垂眸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手段无效”。
眼看舒月要抽回手,李飞白也不再逗他。
“末世前刚断药,”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以前一直靠药物维持‘平静’,自然不会有反应。想要……恢复功能,得断药一段时间。”他顿了顿,凑近舒月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恶劣的调侃,“怎么,着急了?”
舒月:“……”
又被气到了,谢谢!刚刚那点微妙的怜惜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