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自然,仿佛李飞白的存在理所当然,顺手就把吹风机塞到对方手里。
然后,他自顾自地窝进窗边的单人沙发,从空间里摸出一本书,安静地翻阅起来。
李飞白低头看着手中的吹风机,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他立刻像得了恩准的大型犬,脚步轻快地凑过去,插上电源。
温热的暖风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柔地穿过舒月柔软微湿的发丝。
每一次梳理,指腹都似有若无地蹭过舒月敏感的颈侧肌肤,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爱抚的意味。
随着发丝渐渐蓬松干爽,李飞白的手臂也悄无声息地环了上来,将舒月整个人拢进自己宽阔的怀抱里,下巴轻轻搁在他发顶。
舒月感受到身后坚实的压迫感,有些无力地抬起右臂推了推。
“抱我去床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困了。还有……没洗干净,不许上来。”
“遵命。”李飞白故意俯身,温热的呼吸裹挟着低沉的气音,擦过舒月的耳廓。
离开时,柔软的唇瓣似是不经意地蹭过他微烫的脸颊,留下一点转瞬即逝的微凉触感。
舒月收起书,身体放松地任由他将自己打横抱起,那份自然而然的依赖,让李飞白眼底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月月,越是这样不设防,他就越感到满足。
等李飞白进了浴室,舒月才摸出体温计塞到腋下。
40度。
他抬手按了按滚烫的额头,身体内部像是燃着一把火,却偏偏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头晕目眩。
难怪……难怪李飞白那个无时无刻不想贴贴的家伙,这次这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