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被他逗笑了,索性放松身体,懒洋洋地沐浴在阳光里,目光却始终追随着李飞白的身影。
这短暂的安宁,隔绝了外面的血腥与绝望,竟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
星澜检查了店门,确认没有威胁,街道也被丧尸们“清理”得异常干净,便对舒月请示:“主人,我去把车开过来接昭姐和小云云?顺便看看附近有没有母婴店,找找儿童安全座椅。”
“去吧,小心点。”舒月点头。
目送星澜离开,舒月驱动轮椅滑向后厨门口。
他没有进去,只是斜倚在门框上,目光投向里面那个忙碌的身影。
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李飞白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了一条沾着面粉的白色围裙,正一丝不苟地系在腰间。
更绝的是,他头上还顶着一顶歪歪斜斜的、大概是面点师傅专用的高帽子!这身行头配上他那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反差强烈到近乎荒诞,却又透着一种奇异的专业感——如果忽略那身行头的话。
他的动作异常娴熟流畅。
称量面粉、砂糖,打蛋,动作精准得如同精密仪器。
搅拌面糊时,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地绷紧,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连电动打蛋器都省了。
“以前常做?”舒月忍不住问。
李飞白闻声回头,夕阳的金光勾勒出他俊朗的侧脸轮廓,他回以一笑,那笑容在面粉的微尘中竟显得有几分清贵。
“做过几次。”他语气平淡,带着点天才特有的理所当然,“看过一遍食谱就能记住,这又不难。”他目光落在舒月身上,声音放柔,“累不累?要不要去外面坐着等?”
舒月摇摇头,驱动轮椅滑进厨房。
他打开水龙头,仔细洗净双手,然后来到料理台边:“一起吧,打发时间。”他拿起模具,开始给李飞白分好的面团塑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