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白的目光黏在舒月身上,贪婪地描绘着他的轮廓,连后脑勺的弧度都觉得无比顺眼。
这个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真想……真想把他永远锁在身边,或者……一起沉沦到最深的地狱里去,只有他们两个。
“我知道自己有病,”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也习惯了。就像你说的,我挺喜欢现在这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管那些……所谓的‘人性底线’,多好。”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令人愉悦的解脱。
舒月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李飞白,那张俊美却带着几分邪气的脸。
心里掠过一丝微弱的怜惜,但很快消散——他本就不是人,人类那种泛滥的同情心,他天生匮乏。
了解了李飞白的过往,就像读了一本情节惨烈的小说,触动有,代入感却近乎于零。
而且,看李飞白这副模样,他根本不需要任何廉价的同情。
对他而言,那段血腥的往事,不过是生命里一段无关痛痒的注脚。
他甚至不需要舒月因此而对他“特别对待”。
舒月清晰地感知到,李飞白要的,从来就不是“喜欢”。
他要的是“占有”。
舒月是他的所有物,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