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虚浮。
江昭从舒月刚才那一瞬间的茫然和此刻僵硬的姿态里,早看出了不对劲。
结合他莫名其妙缺失的记忆片段,矛头直指这个抱着她弟弟的男人。
虽然舒月说没事,但她悬着的心一点没放下,只是将担忧压进眼底,暗中更加仔细地观察着两人,尤其是那个男人,手不动声色地将脚边的百合花束往自己这边又拖了拖,沉甸甸的花盆随时准备给那家伙来个“惊喜”。
星澜握着方向盘,眼神有点飘忽,不太敢往后面黏糊的两人身上看,但还是尽职地提醒:“那个……安全带系一下吧,准备开车了。”
舒月整个人陷在李飞白宽阔的胸膛里,气得压根不想说话,加上残留的头昏脑胀,他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李飞白倒是美滋滋,长臂一伸,拉过安全带,“咔哒”一声,把自己和怀里的人牢牢绑在了一起。
舒月被勒得有些不舒服,下意识扭了扭身体,紧接着,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难以置信地抬眼瞪向李飞白,眼神里明晃晃写着“禽兽”二字。
李飞白回以无辜又炽热的眼神,甚至还收紧手臂,让舒月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仿佛腿上坐着的不是个成年男子,而是个轻飘飘的抱枕。
幸好悍马车厢够宽敞,即便如此贴着坐,也不显得特别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