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睡得很沉,连江昭什么时候从卫生间出来,又何时躺回自己床上都不知道。
身心俱疲的江昭也完全没有守夜的概念,几乎是沾床即眠。
门外,失去目标的丧尸在走廊里游荡徘徊,沉重的脚步声和拖沓的嘶吼是这死寂医院唯一的背景音。
当舒月再次睁开眼,窗外已透进惨淡的晨光。
高烧依旧顽固地缠绕着他,一夜的深度睡眠并未带来丝毫缓解。
喉咙里像是塞了烧红的炭块,干裂灼痛,他迫切地需要水源。
没有动病房里的水壶(那是留给姐姐的),舒月意念一动,肉身直接进入了空间。
他几乎是扑到灵泉边,贪婪地掬起清冽的泉水猛灌。
清泉入喉,那股灼烧感终于稍有缓解。
或许是灵泉的功效,他感觉身上的热度似乎退下去了一丝。
这灵泉真是好东西……姐姐产后亏虚,用灵泉煮点粥给她补补最合适。
空间里蓝天白云,灵气氤氲。
既然进来了,他干脆引动灵泉水,开始熬煮一锅米粥。
粥香刚刚弥漫开,空间外传来动静——江昭醒了。
舒月立刻闪身出来。
经过一夜休息,江昭的脸色比昨晚好了些,至少不再是那种死人的灰白。
但她的眼神……空洞,沉寂,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一种挥之不去的惊悸。
“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舒月轻声问道。
看到舒月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眼前,江昭眼中那凝固般的恐惧才稍稍松动了一丝。